《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韩国人幻想的“西部”片
前言:一个半岛多山之国,意淫了一段不存在的历史,其实就是韩国人的“大国”心理作怪,片中虽然设置在清朝中国,但都已经跨到西北荒漠中去了,所见之处尽是说着朝鲜话的朝鲜人。偌大的一个中国,竟然只有一些联合着俄罗斯人的中国土匪。

我不知道韩国观众是如何看待这部电影的,除了明星以外,是否也满足了他们内心的民族荣誉感呢?我并无意对这样的民族自豪感给出评价,只是这部“西部片”有点过犹不及。娱乐片的大忌就在于建立在一个虚构和真实之间的分界点。故事背景跟历史能扯上关系,但是又完全不靠谱。即使我们不追究这种故事的真伪性,韩国这部“西部片”对于习惯了屏幕上充满荒漠气息的中国观众而言,实在毫无吸引力。
无赖又无聊的故事
无赖,韩国人无赖起来可真是有够彪悍的,一波又一波的文化遗产,为了继续捍卫自己的民族尊严,于是只要拉上关系的文化遗产全部申请联合国去了。中国人的大国心理更强,少了一个申报都无所谓,反正手头还有很多韩国人还没过来抢的。朝鲜半岛地势起伏,地貌以山地为主,因此不如中国的自然风光类型丰富。但在电影制作上,韩国的类型片恰恰要比中国丰富很多,这部电影更是将美国西部类型片直接复制到韩国人身上了。西部片的最重要特征是广阔的荒漠以及无处不在的游侠。韩国人拿出韩元砸给中国人,于是跑到了中国的荒漠去拍摄。
故事说的是在清朝的龙脉之地有宝藏之类云云,几队人马争个你死我活云云。本来满清龙脉肯定是在东北,但从电影中的地图看,这伙人从鸭绿江一直奔到中国的西北边境去,一直都快到蒙古地域了。不过,这倒无所谓,反正西部片嘛,总得找个寸草不生的地方,东北这么大片的绿地和森林也很难有西部片的韵味,导演干脆就把这个满清的龙脉给放大了好几倍,好让这些韩国人能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中驰骋。
十九世纪中后期,是朝鲜半岛最黑暗的时期之一,那时候朝鲜一方面要臣服于清朝统治者,另一面又不得不向维新之后的日本人低头哈腰。类似片中这么扬眉吐气的事情,既把中国悍匪的头目弄个尸骨全无,又可以把一队武器精良的日本兵全部消灭,完全是不可能在那个时期出现的。即使是有朝鲜人在半岛和大陆接近的区域活动,但也不会有游侠或者赏金猎人这样的人物。
我太深究历史了,好,韩国人这种“大国心理”我们就不继续谈。看看故事除了无赖,是否还有无聊的特质。这个问题其实从无赖的设计基本上是可以得到无聊的故事的。一个没有“西部”的民族怎么可能有“西部”的胸怀,那些自然环境与人物的性格完全不搭边,我们看西部片的时候,往往有一种感觉是这些牛仔注定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战斗和死亡的。因为,美利坚民族本身就是开拓性很强的移民体。韩国人囿于半岛,怎么可能有西部情怀。(西部情怀的定义尚需明确,是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豪放、粗犷、大胆的性格特征),于是,片子的宝藏争夺故事也呈现出一种杂乱无章的状态,宝藏本身也不具有多大的吸引力,没有《国家宝藏》那种隐秘的历史背后所暗藏的秘密,也不像《夺宝奇兵》里有地外文明的神秘感。三个家伙也是那种拿着个枪就充英雄的主,最后的结尾却是韩国人典型的自我戏谑,宝藏谁都没找到,一切又开始回归混乱。
演员撑场面 悲哀的大片
唯一的看点是留给明星粉丝们的,是留给表演论爱好者的。李秉宪、宋康昊、郑成宇三个韩国一线实力派演员分别饰演三个家伙。他们的精湛的演技确实给这一部韩式西部片带来少许侠士的味道,但惯常的韩国侠士比较喜欢飞来飞去的,这次竟然能骑马,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李秉宪这次饰演一个坏到家的杀人狂魔,不但杀敌人,也杀自己人,总之谁不顺眼,一枪爆头。导演为了强化角色的邪恶感,给李秉宪脸上来了几道疤痕,然后还有浓重的眼影。
宋康昊这个角色估计能永留影史了,咋一看,老带个日本飞行员的帽子,但是打扮又土不拉基的,宋康昊的二流子气质表露无疑,表演上很自然。
郑成宇则一味耍帅,但耍起来确实还挺帅。这三个人在片尾的相遇才让这部片子的观众知道票价的价值何在。演员表演虽然精彩,无奈全片的故事空洞无力。,人物矛盾也不甚明显,这部大片也没有得到影评人的喜好,在青龙奖中大败而归。
小结
韩国人爱怎么拍就怎么拍吧,咱们中国导演千万不要尝试这种拿其他地区的类型片来套自己的演员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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